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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姜振江又问起无风，单鹏心头有所警觉，但还是说了实话：“司令员去邑县了。”
姜振江脸上露出了难过，甚至有些埋怨：“政委，为啥不通知我？我也想为陈军长和兄弟们报仇。”
“本想告诉你，但司令员考虑你会忍不住痛下杀手，你知道咱们的纪律。”单鹏又说道：“放心，不出意外，黄世健已经死了。”
“啊？”黄世健抬头，呆呆地看着单鹏。
无风本想亲自进入邑县县城，并亲自手刃黄世健，还不一刀致命，让他在痛苦和绝望中死去。
不如此，无法平息心中愤怒。
吉咏正看出无风心思，他拦住了无风：“这事你就不要亲力亲为，交给老杜就行。放心，老杜比你心狠，知道怎么让黄世健死的更痛苦。”
说完，吉咏正又无奈地摇头：“无风啊，你看我还像政治部主任么？都说出这样的话来。”
吉咏正没说出纪律二字，杀人不过头点地，罪大恶极，也就是枪毙，而让被活捉的敌人死的痛苦，死的难受，绝非纪律所允许，所以作为政治部主任，吉咏正不应该说这些。
无风理解吉咏正意思，也就交由杜家振指挥，他在城外等着。
吉咏正告诉无风，还有重要的事可做，就是感化姜振江。也就是通过无风和队伍的表现，让姜振江把心里话都说出来。
吉咏正已怀疑姜振江，可能是国党特务。
之所以有此怀疑，也是因为是事出有因。鲁省军区已知道潜伏着军统特务，而且还是大特务，但经过反复排查，始终没有找到。这事成为一根毒刺，天天扎着保卫处同志们的心。
而根据地锄奸队抓到了招供的参谋，他同样在那四人名单上。他已知道自己罪过，没用多问，就竹筒倒豆子，全部招了。据他供述说，鬼子特务审问他之前，就已知晓陈焕先是新四军，还有那份名单，写的清清楚楚。
锄奸队没饶了他，将其活埋在宋梁城外，还插上木牌，写了字，以警告叛变者。
名单上还有两个人，一个也得到证实，牺牲在枪口之下。另外一位王强参谋，逃了出来，并协助杜家振行动。
得到消息，吉咏正判断，绝不是陈换下手下主动向马为广告密，而另有蹊跷。有可能陈焕先身边也隐藏着特务，而这个特务可能就是姜振江。
之所以有如此想法，还是无风提醒了他。无风无意说了一句：“会不会像胡秋那样，是军统从中使坏，让老陈暴露了。”
吉咏正和无风、单鹏反复推敲，还真不能排除这个可能性。他说：“如果姜振江是军统特务，他会把所知情况告知上峰，其上峰又通过某个渠道，将情报传递给马为广，而姜振江已有预感，所以才提前跑出县城。他这么做，合情合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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