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8年6月10日,洛杉矶,斯台普斯中心。

总决赛第三场,系列赛1-1。湖人在波士顿偷走了一场胜利,现在回到主场,整个洛杉矶都疯了。赛前三小时,斯台普斯中心外面的广场上已经人山人海。紫色的球衣、金色的旗帜、画着脸谱的球迷,有人举着“beat

boston”的牌子,有人穿着印有“kg

who?”的t恤。但最引人注目的,是广场中央一个巨大的香炉——不知道哪个球迷带来的,里面已经烧了厚厚一层金纸灰。

秦铭站在更衣室窗前,看着外面的人海,嘴角微微上扬。他想起四个月前在波士顿烧纸的那个夜晚,被全场嘘声,被加内特瞪眼,被波士顿球迷骂“滚回中国”。现在,他要在自己的主场,让所有人跟着他一起烧。

“秦,你准备好了吗?”奥尼尔从身后走过来,手里拿着一叠金纸。

秦铭转过头:“沙克,你真要带全队烧纸?”

奥尼尔咧嘴笑了:“当然。这是我们的玄学。波士顿人不信,所以他们在主场输了。现在我们回洛杉矶,要让祖先保佑我们。”

科比从旁边走过,面无表情:“祖先不会保佑你罚球命中率。”

奥尼尔瞪大眼睛:“你又来?”

秦铭笑着摇头,接过那叠金纸。金纸上印着湖人队的logo,还有奥尼尔手写的“冠军”两个字。歪歪扭扭的,但很认真。

赛前半小时,斯台普斯中心。

球员入场时,灯光暗了下来。现场dj的声音在穹顶下回荡,但所有人都在等着另一个声音——奥尼尔的声音。他站在球场中央,手里拿着一叠金纸,身边站着科比、秦铭、奥多姆、阿里扎、费舍尔。替补球员也围了过来,连训练师都拿了一张金纸。

“洛杉矶!”奥尼尔对着麦克风喊,声音响彻整个球馆,“今天,我们要请祖先保佑!凯尔特人很强,但我们更强!烧纸!烧纸!烧纸!”

全场沸腾了。一万九千个球迷同时站起来,有人从口袋里掏出金纸——显然是提前准备好的,有人举着打火机,有人点燃了绿色的凯尔特人球衣——被保安及时抢下来。

秦铭从口袋里掏出打火机,点燃了手中的金纸。火光在聚光灯下格外刺眼,金纸燃烧,灰烬飘散。他对着东方,微微鞠了一躬。科比站在他旁边,也点燃了金纸。他的表情依然冷峻,但他的动作很认真。奥尼尔点燃了金纸,灰烬飘向天空,他仰头看着,嘴里嘟囔着什么。

全场球迷跟着学——一万九千个打火机同时点燃,一万九千张金纸同时燃烧。斯台普斯中心的穹顶下,灰烬像雪花一样飘落,整个球馆变成了一片火海。不是灾难的那种火海,是信仰的那种火海。

解说席上,巴克利张大了嘴巴,炸鸡掉在桌子上都没有察觉。肯尼·史密斯翻着数据表,手在发抖。雷吉·米勒看着那片灰烬,喃喃地说:“我在联盟里打了十八年,从没见过这样的场面。”

北岸花园的更衣室里,加内特正在系鞋带。电视上播放着斯台普斯烧纸的画面,他停下来,盯着屏幕。皮尔斯走过来,看了一眼:“他们在搞什么?”加内特没有回答,但他的眼神更冷了。

跳球。

奥尼尔

vs

帕金斯。裁判哨响,球被抛向空中。奥尼尔率先碰到球,拨给秦铭。秦铭运球过半场,隆多贴防。秦铭没有叫掩护,直接干拔三分——隆多扑上来,但秦铭的出手点太高了,球越过他的指尖,空心入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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