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八章 抉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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查理随身携带的手机震动了，那是一部很有年代感的小灵通，但是接打电话都没有问题。他翻看机盖查看。

很意外的一条短信，同时，他也明白了一件事。他走出了房间，看到了会议室的灯依旧亮着，房门紧闭。

他悄悄推门离开，踩上他的自行车，沿着昏暗的路灯，一路骑到了飞鸟公园。飞鸟公园是圣里斯堡小镇上最大的公园，夜晚几乎看不到一个人，只有夏日的蝉鸣和蛙声。晚风习习，他看着照明灯下的指路牌，摸索着地点，最后来到一座石桥前，他看到了一个陌生而又熟悉的身影。

下一秒，那个人也察觉了他的到来。在查理开口确认前，他先说话了。

“查理，真的是你！快过来！”

查理继续走上前。眼前的男人将他报在怀里。

“你知道这么多年我有多想你吗？”

男人的语气突然有些哽咽，但很快又收了回来。“查理，我们能见面真的太好了。”

查理也轻轻地抱着眼前这个人。

片刻后，男人放开了查理。

“看看你，你长高得像个大人了。已经不是我印象中的五六岁小男孩了。”

查理仿佛坠入回忆之中，似乎脑海里些许还存有眼前这个男人的记忆，但是不多，少之又少。好像是因为工作的原因。

“在这镇子上上学？喜欢这里吗？”

“暂时的，我想近期还会换地方。”

“一直都是第一名对吗？”

“你知道？”

“不，我猜的，你一直都很优秀。但不应该只是在这里。查理，跟我走吧，让我来弥补亏欠你的东西。只有我能给你想要的生活，这对杰拉德也是一件好事。他没有办法真的给你想要的生活。你觉得怎么样？”

查理沉默了片刻，抬头说道：“我不想伤害你，但我很为难。我不知道该选择什么。”

“不，你知道。你是知道的查理，你现在跟着他，只会成为他的累赘。你不也这样认为吗？你什么都不会得到，他欺骗了你的母亲，把我们原本的家庭弄得支离破碎。他根本也没有尽到做父亲的责任，不是吗？反而他还把你置于危险之中。”

男人捧着查理的脸，说道：“查理，看着我，你是个聪明的孩子，对吗？”

“你想杀了我们。”